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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学术圈和娱乐圈的交锋,根本就没有胜负.

2019-02-16 04:08 8

摘要:作者讨论了翟天临事件所反映的学术圈焦虑与学术腐败现象,梳理了学术界内的特权现象、造假事件和腐败状况,分析了官员和艺人追求博士学历的动机,并且指出了学术圈在翟天临事件上存在的一种错误倾向。

关键词:知网 学术圈 焦虑 特权 造假 腐败 援交 等老爷 阿Q精神

1、一场直播引发的血案

“她那时候还太年轻,不知道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这两天,学术圈和娱乐圈的一场碰撞,将魔幻现实主义的气氛延续到了农历新年。

故事的主人公是翟天临,一名年轻的演员。

对许多人来说,翟天临是新面孔。你得告诉他们,就是那个在2019年春晚葛优的小品里扮演一身正气的刑警的那位,他们才会有点印象。

熟悉他的观众,则不忘提及他在《大军师司马懿》中塑造恃才放旷的杨修时的表现。

他的粉丝则不忘说明,他还是北京电影学院毕业的博士,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的入站博士后。

在一场直播中,翟天临用困惑地表情反问网友:“知网是什么东西?”

这把他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而那些关于正气、才华和高学历的形象一下子到了要被击碎的边缘了。

知网是什么东西,这是我上学期期末考试的考点,图书馆学的同学几乎都背过它的定义:国家知识基础设施(National Knowledge Infrastructure)是以实现全社会知识资源传播共享与增值利用为目标的信息化建设项目,由清华大学、清华同方发起,现通过中国知网提供服务。

对大部分人来说,知网是一个写论文离不开的网站,是学术的入门工具。

拿着博士学位的翟天临竟然不知道知网,俨然是学术不端的明示。

学术圈的人为之头顶一凉,继而愤怒,决定开锤。很快,大家发现,他的毕业论文无处可查,而他的可查论文查重率竟然高达40%,远超正常水平。

对翟天临质疑就集中在三点上:第一点,利用特权绕开了常规程序,获取了学位。第二,兜卖学霸人设,侮辱学术尊严。第三,涉嫌论文抄袭,践踏学术规范。

在知乎上,关于翟天临的两个“如何看待”在知网上的热度加起来一度要达到一个亿。

2、焦虑的学术圈

“爸我永远爱你!”

“文人相轻,自古而然。”知识分子们的质疑精神往往是对内的,作为社会上的精英群体,国家发展的引擎,这个群体有足够的自信力不去理会外界的喧嚣。但这次,年轻的知识分子们居然对于一个艺人表达出如此强烈的不满,甚至拿出了娱乐圈撕逼的架势,这是耐人寻味的。

在这种有些掉身价的行为,背后是一个群体对于自我身份价值的认同与维护。而其后的大背景,则是近年来蔓延在学术圈内的焦虑。

年轻人普遍焦虑,而青年科研工作者的焦虑更加严重,他们对自己作出的选择的自信心正在经历着考验。在社交网络上,充满争议的话题比比皆是。青年教师们对于位为各种各样的指标和考核而感到头疼。而硕士和博士们则要承受身体、心态和经济上的多重重压,熬夜、崩溃、痛苦、头秃、分裂是其中的高频词。

按照高校喜爱的说法,硕士和博士的身份是入门的学者,他们要立马展开自己的科研生涯,去面对相应的科研指标,但作为一个“新人”,他们还要接受导师的指导。好导师把压力转化成促人进步的动力,身体力行地推动着学术事业接力棒的交接,而那些品德败坏的,则使用权力和压力把自己的学生驯化成了手下的保姆和民工。

武汉理工的大学的陶崇园事件、西安交通大学的杨宝德事件、北航长江学者性侵事件、中山大学长江学者性侵事件和掀起了巨大政治风浪的北大性骚扰事件,已经明明白白地向全社会展示了关于学术乌托邦的破产。

层出不穷的负面新闻产生着连锁效应,绷紧了更多人紧张的神经,关于学术圈的话题,一点点的火星都能够引发巨大的声响。翟天临就是一颗落在炸药桶上的火星,引发一场地震。

当青年学者意识到自己付诸心血、消耗身体所追求的学位证书和自己用闪亮的脑门所捍卫的学术理想,在特权面前显得如此廉价时。这群寒窗苦读的硕士博士们愤怒了。

“翟天临侮辱了学术界!”

“翟天临滚出学术圈!”

“我们要维护这个浊世上容得下我们一方书桌一点梦想一片追求的净土——学术圈!”

认同与困惑,愤怒和骄傲,在娱乐化的浪潮交相辉映,熠熠生辉。

3、只能说你没懂,不能说你没看见

“猴子的屁股本来就是红的,平时蹲坐在地上,人们不容易看到,当它爬到高处的时候,红屁股就暴露无遗了。按理说,地位使人更有尊严,可以提升人的道德,可是事实恰恰相反。”

关于翟天临事件,如果当作瓜来吃,那确实平淡无奇。如果当作学术腐败问题来对待,则要厘清几个问题。

首先要承认,是高校和学术圈整体上出现了问题,而不是只是某个人的问题。倘若不承认这是环境问题,而认为这不过是个别艺人的跨界演出,进而把高校和学术界整体的问题窄化成娱乐圈式地揭老底,仅仅去锤掉一个翟天临。那么等事件的热度一过,一切还是得照旧,过不了多久,我们还会看到千千万万个躲起来的翟天临。

互联网的舆论有惊人的规律性,从厦大的田洁良到清华的“特奖夫妇”再到翟天临,已经反反复复走了几遍“人设先崩塌——网友揭发——学术造假”的路了,始终是一山放过一山拦。

就目前的网络舆论来看,我们可以说大家对翟天临事件的反应是学术圈反对特权的一场斗争与呐喊吗?

我想并不是。更多的,是宣泄,即使其中不乏大量理性的声音,但也可以确定,这种声音并不能带来重大的行动。熟捻地在知乎上发起浩浩荡荡的举报,一波带走翟天临,当然没错。但青年的科研者们对于自己身边看的分明的问题,常常选择视而不见,选择匿名吐槽,这也是实情。

学位获取默许特权,不是新鲜事了。学位早就不是学术能力的等价条件,这也是无可争辩的事实了。

2004年在雅典夺冠后,华东师范大学为刘翔授予了“优秀学生”称号,并颁发20万元奖金,并直接给予硕博连读的待遇,2005年起,刘翔成为华师大“体育与健康学院”2005级的一名研究生,攻读体育管理学。

尽管在当时的一项民意调查中,近8成的人都认为华东师大此举有损教育公平,破坏了博士教育严格招考程序。但这依然是可以讲得通的,按照国家体育总局2003年的《关于进一步做好退役运动员就业安置工作的意见》,运动健将是可以免试进入各级各类高等院校学习。

学者对此做解读时,强调,国家只保证运动员能够入学,不保证他们能够拿到学位。因此说,这是一项合理的政策,无可厚非。

有趣的事情在后面。按照高校的相关规定,硕博连读一般学制是五年,根据 2010年9月公布的《华东师范大学硕博连读、本科直博研究生管理办法(试行)》规定,硕博连读生若在5年内不能完成学业,经培养单位审核同意,可适当延长学习年限,但一般不得超过6年。而刘翔因为训练和比赛,10年没有毕业,华东师大也依然为他保留着学籍,允许他时隔10年重返校园,大概是还等待着他回来拿走属于他的学位。

这算是赤裸裸的特权了,也一度引起争议,但大概是因为没人把刘翔当一个学者和学生去看,包括刘翔自己,对觉得他是一个优秀的运动员而已,所以这件事情也没有太惹到学术圈的尊严。

那翟天临怎么就惹到了呢?很大原因在于他的学霸人设,他经常高调地拿出博士头衔展示,还没事发几条自己在肝论文微博。这种在学术圈看来,这种外行充内行和卖人设的行为,实在是不锤不快。

但是不是说,只要有人拿着来路不正的特权学位到处卖弄,学术圈就都会去大胆揭露呢?

也不一定,在资本界榜上学术界之前,学术界一直和另一个群体有着更紧密的关系,那就是官场。而官场的学术腐败,则要更加触目惊心。

事实上,关于学位造假问题最早的讨论恰恰是关于官员学术腐败的谈论,发生在大约十年前,当时的学术界,倒不像现在这么沉默。

《半月谈》的一篇批评官员纷纷谋求博士头衔的文章中说:在这场由官员和高校担任主角的二人转中,官员以权力谋学位,教授以学历谋资源,博士帽变成了权力腐败和学术腐败同流合污的筹码。一些缺乏独立精神的高校将学位变成了献媚的礼物,得到了项目、经费和资源,成为”博士帽”批发商;不少官员也凭借职权,将“博士顶戴”轻松加身,以图在今后的提拔升迁中,用博士帽换来更高级别的乌纱帽。

2009年10月27日,人民网转载了时任中国人民大学校长纪宝成对“博士大跃进”的担忧:学术权力市场化,各式各样的博士学位开始泛滥,“中国最大的博士群体并不在高校,而是在官场。”

清华大学的蔡继明在两会上提交了要“遏制党政干部文凭腐败”的提案,说:“许多在校生10年寒窗才能拿到博士学位,但是一些党政干部凭借手中的权力,根本课也不上,稀里糊涂就混到了文凭,这很不公平。”

武汉大学的老校长刘道玉先生,在《彻底整顿高等教育十意见书》写下了激进的建议:取消不合格的在职研究生学位。西方国家大学的博士研究生淘汰率大约30%,而我国基本上是零淘汰率,官员和老板考博是一路绿灯。他们用不菲的学费买博士帽,而大学以卖学位换取资源,是典型的权钱交易。鉴于“干部硕士班、老板硕士班在一些高校中存在”,在职研究生太滥,必须大力进行整顿。

刘道玉是著名的自由派教育改革家,是武汉大学永远的老校长。对于他的主张,我不敢说自己全部认同,但是对于他对待教育和学术的精神,我永远尊敬。

现在回过头看,我们可以确信,这些声音没能改变中国学术界的走向,渐渐地都被湮没了时代的浪潮中。让这个问题再次重新进入人们的视野,已经到了十八大以后。

在轰轰烈烈的反腐败斗争中,一大批“学者型官员”落马,也揭露了他们背后的学术腐败、官学利益勾连的问题。

其中的很多问题,和今天的问题别无二致。

南京市原市长季建业是个典型的例子,他拥有 “法学博士”学位和“农民问题专家”身份,是所谓的 “学者型官员”。

从1996年至2010年的14年间,季建业从处级升迁至副部级的同时,顺利在苏州大学获得硕士以及博士的学位,之后还获得了人大法学院院长颁发的博士后证书,官学两开花。

一帆风顺的背后,是各式各样的疑点。学者张英洪曾在2007年发表的一篇名为《评季建业博士论文农民权利论的抄袭问题》的文章,直指他的学术造假。

这件事情引起了苏州大学的注意,引发了是否应该取消其学位的讨论。但随着与季建业过从甚密的一位商人和苏州大学签订了新的合作协议,这件事情就不再被提起了。

一直到2013年他被组织调查之后,更多的关于他学术造假的信息才被曝光出来,比如季建业的博士论文抄袭了中南财经政法大学一名副教授的论文,在被举报后,他直接提出要给对方一个20万元的科研项目作为补偿。

而根据媒体曝光,季建业的博士论文直到答辩前一小时才送达,而他本人甚至没有参加答辩。

重庆的带刀王侍卫,2007年才开始读大连海事大学的在职博士,当年7月即被聘为该校法硕研究生导师,而中国国家数字图书馆和中国学位论文全文数据库中一直都找不到他被收录的博士论文。

云南省原副省长沈培平系云南保山师范专科学校中文系专科毕业,其后就读中央党校函授学院在职研究生班。落马后被《新京报》揭老底,指出他发现他“无缝文转理”, 04年至07年在北京师范大学资源学院自然地理学专业在职研究生学习,神奇地获得理学博士学位,5个月后获聘该校兼职教授,学历职称皆为速成。

学术界的特权、造假和腐败,真的是新鲜的事情吗?

4、援交

“这一张文凭,仿佛有亚当、夏娃下身那片树叶的功用,可以遮羞包丑;小小一方纸能把一个人的空疏、寡陋、愚笨都掩盖起来。自己没有文凭,好像精神上赤条条的,没有包裹。”

照理说,评价一个演员的演技,是不需要看他的学术水平的。评价一个官员,也不在于他有多高的文凭,而看他是否具有领导能力、是否清正廉洁、做不做得到为人民服务。

不是每个官员都能有让好几百个教授一致通过的学术水平

那他们为什么要读这个博呢?但为什么他们非要去用尽手腕去塑造学霸演员和学者型官员的人设呢?

中国学历造假的先驱者、克莱登大学的博士方鸿渐先生看得清楚,既然岳父大人喜欢学历,就该拿张文凭把岳父糊弄开心了,去欧洲留学搞个美国博士文凭回来,只要一时不穿帮,就能造假造到最后应有尽有,不但如此,还可以在课堂上大讲梅毒的好处。

演员和官员追求文凭,也是差不多的——投人所好,利益使然。

官员追求学历,固然不排除是想提高理论水平的,但也多的是为了提职晋升,这是政策使然官员有了博士身份,就有了新的圈子,这个圈子能够用来扩大社交范围、经营政商关系的门面。

演员追求学历,当然有想要踏踏实实学东西的,但有时候也不过是买个人设,同时也可以给自己打开人脉和圈子,得到更多的资源。

对于这两个群体来说,学历的作用是差不多的,一个物件,装备,用品罢了。

对于把学位当作自己的荣誉和价值认定的青年学者来说,这确乎是天大的侮辱。

但话又说回来了,既然学者一百个不乐意,高校为什么又乐得和他们做这些交易呢?

依然是利益的问题。

多联系一点政治资源,对于高校来说,有数不清的利好,资源多一分,学校的机遇便多一份。至于多收一点名人,不但能起到宣传的作用,又能让资本和名人背后的圈子纳入自己的校友圈子,也是不亏本的买卖。

所以,高校乐得做这个买卖。

在这个问题上,高校的态度也很微妙,像是搞援交的:你上我可以,但要悄悄地上,被发现了,那就说我们是一见钟情看对了眼,传一段佳话也不妨——切不能大声嚷嚷出价钱的事情,搞得我跟妓女一样,污了我的清白。

虽说是做援交,从仰着政治界的鼻息,到吃起了资本界的饭,高校的身价已经掉的厉害了,若是再遇见了一个嘴不严实的客人乱嚷嚷,泄了底,从援交女跌落成了妓女,那就倒了大霉。

这次就算是泄了底。

遇到这样的事情,如果高校和学术界显出一副自己是冰清玉洁的,被污了清白而显得气急败坏的表情,是很可笑的。嫖客固然有错,婊子也不无辜,如果学术圈和高校真的是风清气正的,哪一个不学无术的演员能插的进来?

刀子向外挥起来爽快,向内捅起来难。

5、阿Q精神

朕现在是越来越清楚了,学术的心头之患不在外边,而是在高校,就是在这学术圈!就在朕的长江学者和导师们当中,咱们这儿烂一点,学术圈就烂一片,你们要是全烂了,世界各地就会揭竿而起,让咱们死无葬身之地呀!想想吧,苏联学者李森科,臭在玉米地上才几年哪?忘了!那棵老玉米杆子还站在长城北边,天天的盯着你们呢!

我之所以把这次所谓的学术圈和娱乐圈大战称为一个魔幻现实主义的事情,就在于偌大的一个学术圈团结一致地去声讨一个小小的翟天临的强烈反差。

像他这样小的不能再小的人物,今天有的是,明天也有的是,但却能让硕士博士们反应如此之大,甚至发出一些奇怪的评论来,这是很有趣的现象。

奇怪的评论

不了解中国学术腐败问题的人,去看网上的言论,会有一种错觉,每个人声讨的语气中,一口一个我们的学术圈,仿佛学术圈自己干净得很,都是因为一些不专业的演员,非要来跨界,乱搞,这才污了学术界的清白。

这很搞笑。

就说说这两年的新闻。

清华大学博士叶肖鑫有11篇论文因学术不端而被撤稿。2017年6月他的导师唐国翌教授因叶肖鑫学术不端案被停止招收研究生资格。

2018年4月20日,施普林格·自然出版集团发表声明,宣布撤回旗下《肿瘤生物学》期刊107篇发表于2012年至2015年的论文。这些论文全部来自中国作者,撤稿原因是同行评议造假。524名医生,119家高校和医院卷入其中,被撤作者许多还来自上海交通大学、浙江大学等一流名校,这是涉及中国学者人数最多的一次集体撤稿,创下了正规学术期刊单次撤稿数量之最。

2018年爆出的南京大学梁莹学术不端的事迹则更加精彩。她早期靠抄袭、注水、一稿多投,楞是刷出了青年长江学者,事成之后,就拿出手腕,把自己过去的不光彩记录统统404掉。据中国青年报记者的调查,作为一位知名社会学博士的她竟查不到一篇中文论文,连最早期是硕博论文都没有,在过去几年里,以她为第一或第二作者的120篇中文文献,陆续被从知网、万方、维普在内的主要学术期刊数据库中删除了,而其中至少有15篇存在抄袭或一稿多投等学术不端问题。

梁莹倒也不以为耻,她说,如果记者这样追究学者的早期论文,那所有中国的学者“人人都有问题”。

这些,可都是专业的学者,正儿八百混学术圈的人物。

你当然可以说,看呀,这些人不是都被查处了吗?

没错,可问题是有多少人没被查出你心里没点数吗?

学术圈里多的是埋头苦干、为民请命的脊梁,这没错。但是学术圈里存在的问题,也是实际存在、回避不了的。况且,学术圈过于封闭,内部的利益盘根错节,纠缠不清,还有护短的传统。这一点甚至比不上快意恩仇的娱乐圈,使得学术圈内的很多问题没有被放到阳光下解决,而是放在小黑屋里给处理了,这也是这两年高校公信力面临质疑的重要原因。

于是我们看到了这样的奇观:学术圈抱成团去锤翟天临,把一个揭开盖子,展示黑幕的自省的机会变成了一场娱乐化的吃瓜和泄愤式的狂欢,颇有拿翟天临祭天,来祈祷学术圈风清气正、风调雨顺的意思。

这一点,广大的青年科研工作者未必不明白。他们也知道,通过一个翟天临表达心中的不满,是远不如把学术圈内部的黑幕揭开有意义的。

但他们更清楚,对于学术界内部各种复杂的纠葛和利益相关,他们实在做不了什么,就盼着这次的事情引起舆论的关注,让上面好好来查一查。说到底,自己总有一种一种等老爷的心态。

学术圈的确在做施压,想把翟天临和他背后的纠葛揪出来,这是完全正确的。

拿高调的翟天临的人设崩塌来给广大辛勤投入搞科研的青年们一个发泄的渠道和自我安慰的机会,也无可厚非。

我们也希望那些为了科研耗尽心血的博士们能愤怒下去,他们有自己的精神骄傲,有着为了学术尊严不妥协、不让步的气魄,他们是时代的中流砥柱,未来寄在他们身上。

但他们也应当清醒,不要把问题说成什么“翟天临破坏了学术的净土”,那是纯粹的精神胜利法,掩盖了问题的实质,其实也不过是阿Q欺负小尼姑的意思,带不来风清气正。

翟天临毕竟是个演员,不吃科研这口饭,不在科研上做贡献,人家压根就不混学术圈。学术圈清理他,算是打扫庭院,但还算不上所谓的清理门户。

学术圈想要风清气正,不应该朝着娱乐圈开炮,应该朝着自己内部的顽疾开炮。

学术圈希望通过手撕娱乐圈来挽回学术的颜面,但是从和娱乐圈交手的那一刻起,学术的颜面就已经损失了。学术圈不能老去做公关的救火队员,赢一次娱乐圈,实在没什么好骄傲的。学术圈还要走很长的路,才能让这类事情不再发生。

这次事件也许只是一个开始, 我们要明白:同样是搭起祭坛,祭天,总是不如祭旗来的有气势。

有些东西,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对许多青年科研者来说,翟天临是一个模糊的阴影,他们在翟天临的头上烧了一把火,希望火能烧起来,照亮黑暗的角落,但又不能不小心翼翼,怕这把火烧到自己。

我们应当盼望,风不一定要那么大,但火能旺一些,能烧得远一点。

就算烧不尽野草,也能帮着中国青年摆脱冷气,好接着向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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